过。
洪玉瑾还是美丽的,特别是按着及笄礼,换了一套又一套礼服,妆了三次发,又经了精心准备,堪称精美绝伦。
可是,观礼之人,却都忍不住把目光聚焦在了杏儿身上。
杏儿今日衣着倒似一般,甚至有些老气,连妆发都有些与她天真稚气的眼睛不太协调。可是,一切装饰,在她一双美眸之下,都会被忽略。且那些不协调,看得多了,越发成了一种令人难舍的魅惑。就如最天真的一双眼睛,嵌在最妖艳的一张脸上。那些不协调感,就是美丽本身。
再加上杏儿和袁氏母女的酷肖,众人没了心思观礼,开始小声八卦此事。
“和袁氏像就罢了,竟然和袁氏两个女儿也那么像……”
“反倒是洪玉瑾不像啊。这位难道是袁氏娘家的孩子?”
“亲戚哪有这么像的?这孩子比洪玉瑾还像袁氏生出来的!”
洪玉瑾虽听不清楚,可是扫视厅中众人的目光和表情,便知已经全然无人关心今日的及笄礼,连洪家老祖宗,也在侧脸打量着焦杏儿。她心里犹如烈火焚烧,却只能忍下,继续这场已经没人注意的典礼。
山上,纪凌宇、宋嬷嬷等人都在焦急地候着,等有人来报说了一遍,小姐并未吃亏,才都松了口气。
宋嬷嬷问:“小姐自己可行?殿下需不需要亲自去?或者我去敲打下洪家的人,以免小姐受了什么委屈。”
纪凌宇摇摇头,眼望着洪家的方向,说:“她既有了主意,就由她去吧。可怜她,定是不肯死心,接受那样不心疼她的爹娘,所以一定要自己去试探下,体会下……”
他曾经也是如此,只是,他死心的快些,也掩饰的好些。而且,即便父亲昭帝对他不亲近,却也被迫给了他稳固的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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