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菲已然没了与杏儿斗的心气,嘴上却不肯认输。
“镇远侯不过是个侯爷而已,早晚都要离京的。洪玉瑾现在要选太子妃,以后才是正经的威风呢。”
玉芬看了看门窗,压低声音,“我听人说,陛下想留了镇远侯在京中重用呢。而且,正是为了压制太子,你想想,太子都十八九了,还没个太子妃,为了什么……陛下不喜太子,想废掉呢,只是皇后娘家乃是武将,又是太后的侄女,陛下不得已。这话你可要烂在心里,千万不能说出去只言片语,不然,我们一家人都要没命!”
玉菲斜眼呼气,气呼呼说:“咱家如今的风光,不都因了那个丫头,因了镇远侯吗?怎地又要没命了!”
玉芬恨铁不成钢戳妹妹的额头,又不厌其烦叮咛一番,让她万万莫要得罪焦杏儿,“哪怕是得罪洪玉瑾,也好过得罪她。玉瑾即便成了太子妃,也要仰赖咱家,那丫头却不一样,她是镇远侯的恩人,并不需要仰赖别的来固宠。”
“什么报恩,我瞧着就是被她的好看迷住了而已!”
玉菲小声嘟哝,又被姐姐敲打了一番。
玉芬最是会见风使舵,很快就对杏儿转变了脸色。杏儿心里,觉得玉芬也是她的姐姐,早已忘记了玉芬当日也欺负她的事,姐姐长姐姐短,送了玉芬很多东西,最后对玉芬说:“玉芬姐姐可否带我逛一逛洪府,我平日都不敢随便走,怕迷了路。”
玉芬只觉得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真心实意地高兴了,带着杏儿,在洪府内院里绕。洪府真的很小,若不是刻意绕行,没几步路就走完了。杏儿耐着性子,跟玉芬愣是晃了一刻钟,才又回到正院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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