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太后特意下了懿旨,赐焦杏儿也参选太子妃,这般重视,我猜想,或许杏儿妹妹这几日在宋嬷嬷那里,已经见过太子殿下了,杏儿妹妹长得那么妩媚动人,想见是让殿下也一见钟情了!”
玉瑾面色平淡,甩开她要走,她硬是又拉住玉瑾的胳膊说:“四姐姐参选,可只来了个公公,还是个屁滚尿流给杏儿妹妹下跪的公公。杏儿妹妹参选,可是太后懿旨。孰重孰轻,可见一斑。我瞧着老祖宗和父亲母亲关门商议了半天,莫不是觉得四姐姐这个太子妃之位,保不住要换人了!”
还待要继续奚落,小丫鬟已经唤了玉芬来,才把她带走。进了厢房,就半开了窗子,等着看洪玉瑾哭着从老祖宗房里跑出来。
等了好久,洪玉瑾方出,黯淡的天色里,看不清脸色,但是从身姿步伐看来,并无异常,而且,还是被老祖宗送出来的。
竟是没失了老祖宗的宠!
洪玉菲心里好生气恼。暗暗琢磨,如何挑拨了焦杏儿,让她去寻洪玉瑾的麻烦。
洪玉瑾回了西静院,洗漱上床,遣退红袖,身边全没了人,才重重出了一口气。
她重新下床,坐在了妆镜前。镜子里,是如何楚楚动人一张脸,哪里比不得那个丑丫头!且她勤学苦练这么多年,琴棋书画,无有不通,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得了太子妃之位,也能与心上人终成眷属。
老太太、洪大老爷夫妇,包括玉芬玉菲以及洪府其他人,都以为,她想要太子妃之位,是为了富贵权力。这些她是想要,可是,她也是真心真意想要纪凌宇。
那年她才十二岁,美貌初显,却还没得到老祖宗的“垂青”,出门参加宴会,与在座的小姐们相比,堪称衣着陈旧,饰品低廉。她们当是嫉恨她好看,就一起挤兑她,孤立她。她那时还学不会淡定,一个人偷偷在树林里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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