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纪凌宇低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回视洪玉瑾,嗤笑道:“抢?”
洪玉瑾脸上顿时羞红,洪老太太咬咬牙,说:“殿下,玉瑾也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您大人大量,还请谅解了她,莫要再与她置气。她一个女孩子,一心倾慕您,什么都给了您,见你喜了新人,自然会生出醋意……”
杏儿愈发缩起来。抬头又看了看纪凌宇,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纪凌宇眉头拧在一起,玉面冷肃,凤眸微挑,疑惑斥道:“洪老夫人,你在说些什么?”
洪玉瑾开始哭起来,直哭得坐在了地上,仍在抽抽噎噎。
又起了风,愈来愈凉,纪凌宇把杏儿往怀里又揽了一揽。
老太太走到洪玉瑾跟前,催促她说:“你快求求殿下啊!太子殿下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待看到纪凌宇要走,急得又喊:“殿下!我们玉瑾……”
洪玉瑾忽地大喊:“焦杏儿与木状元有染,她亲口告诉我的。她已与木状元成就了好事,做了夫妻!”
在场的人都被惊到几乎呆愣住。红叶第一个反应过来,怒而呵斥道:“胡说八道,我们小姐去见木状元两次,都有人跟着,洪玉瑾你敢诋毁我家小姐!”
明珍也反应过来,跟着说:“殿下,小姐身边,从没离过人。小姐绝不会……”
纪凌宇伸手止住她们的话,低头问:“你说过?”
杏儿抬头,脸上全是委屈,眼里溢满泪水。
“我对她说过,和你成了夫妻。”
泪眼里,纪凌宇笑了笑,竟有些和杏儿抓山雉时初见他的样子重叠。
“洪家伤害杏儿的事,我暂时不做追究,不过,你们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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