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嘴唇干裂,锦袍皱皱巴巴,有褐色的污渍、灰尘和干草。她们何时见过太子殿下这样,又怕又悔,恨不能自己死了,换杏儿回来。
“去接章嬷嬷的人还没回来吗?”
杏儿打过交道的人,都被纪凌宇盯着问了无数遍,只有章嬷嬷,因已离了京,尚未问到。
明栩说人还没回来,明润小声念叨:“说不定章嬷嬷能知道小姐去了哪里呢?”
纪凌宇也希望如此,却不存希望,因为章嬷嬷离开,还是因了他主动提起,并非近日之事。都在杏儿上次进宫之前了,纪凌宇说要给杏儿找几个宫里的嬷嬷伺候在身边,杏儿说她有章嬷嬷就够了,纪凌宇解释说,章嬷嬷并不懂宫中规矩,若是杏儿想带进宫,就得送去给宋嬷嬷那里先去学学规矩。
杏儿就说:“可是章嬷嬷年岁大了,何必让她再学新的规矩。”
纪凌宇无心与她说这些,眼里只瞧得见她的耳廓单薄如一张红薄透纸,伸手去捏,却被她躲过。她的耳朵更红了点,幽幽白了纪凌宇一眼,说:“那让章嬷嬷回乡下好了,她说有个侄子,人很老实,愿意给她养老。”
纪凌宇嘴里说着“都行都行”,手又追了过去,这次整个人迫近,让她无处可逃,又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分心说些别的有的没的的事,终于把那点软软的垂珠捏在手里,轻轻捏又觉得心里发痒,用了力又怕她生疼,竟不知如何对待,才明白了,喜爱到“含在嘴里怕化”,是真的存在的。
这是那日发生的事,纪凌宇现在却全不敢回想。他如今心里,全是杏儿,却又没有一个清晰的。因为他心内绞痛,全不敢细细去想,只要细辨她往日的一根头发丝,都能让他五内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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