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晨恭敬的站在两人面前汇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那只冰鸾的归属。
“你是说那只冰鸾是来为清乐治病那个小丫头的契约灵宠?”老妪没有多少表情的问。
“回老祖,确实如此。”
那名老头眼中则露出抹兴味之色,“她一个剑王级别的小丫头怎么能契约六阶神兽后裔的?”
“楼家小丫头身后有一名神秘的师傅,据说是那人为她压制着冰鸾强行契约的,而且之前清寒服用的那枚洗髓丹也是小丫头给的。”夜晨恭敬的回道,言语之中带着丝维护。
老者若有所思沉默了下,说:“等清乐的毒清除后,你将她带来密地见我们。”
“是!”
楼慕烟并不知道夜家的老祖对她有了兴趣,此时几人正坐在冰戟身上喝茶。
冰戟的脊背可以延展很多,中间的羽毛能竖立起来围成一圈遮风挡雨。
楼慕烟干脆就让冰戟把羽毛竖立成一间屋子的形状,在脊背上放了张桌子拿出灵茶泡了喝。
一边飞翔一边闻着清幽茶香的冰戟心里流泪,为毛他要这样苦逼的当坐骑,那些混蛋就可以坐在他身上喝茶聊天。
想起这件事他就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嘴贱手贱去调戏红衣美男,若是没有那件事,他早就抢了天寒金晶继续在极寒山脉潇洒自在了。
唯一让他安慰的是楼慕烟是个很大方的主人,对待他们三只灵宠灵石、灵草、丹药的供着从来不心疼。
虽然那些东西对已经是八阶妖兽的他来说效果并不大,但他相信总有一天楼慕烟这个充满神秘感的小女人能炼制出高阶的丹药让他吃个够,这也是他平常不会违背楼慕烟命令的一个原因。
用那个女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种赌注,他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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