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知所措,也很动容。”
这种自虐也只有君落忧才可能做得出来。
“还有一点,他现在是魔域的魔尊,虽然三圣女一派在魔都中的势力和威望一飞冲天,可大权还在他的手中,我要是此时和他闹翻,以他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来。”
“君落忧性子阴狠而且比较极端,他完全可能将魔族毁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魔族也凝聚了他的不少心血,哪怕他不当魔尊,不会在牵扯到魔族的皇权中,可却不愿意看着王族流落旁系。
他的心结是解开了,但像是楼慕烟说的,真要发自心底的原谅还远远达不到。
“他的性子感觉很扭曲。”楼慕烟点点头。
她和魔尊就接触了那么一小会,感觉得出来那人城府很深,心机手段皆是个中高手,否则也不会短时间就打动君落尘放下心中的那个疙瘩。
不过同样,她也发现对方绝对是一个变态,因为小时候被欺凌压迫,被父亲不喜,母亲被害死,心底深处被仇恨覆盖。
而君落尘的突然出现又像是一缕曙光照亮了君落忧最为阴暗的那个角落,让他感受到了温暖和亲情。
在这样双重矛盾交替下,君落忧的性子也渐渐的扭曲分裂,一会保持着孩提时面对君落尘的依赖天真,一会又是那个心狠手辣足智多谋的魔尊。
总之,这样的人还真是少刺激为好,否则像是君落尘说的完全有可能做出些常人难以想象疯狂的事情来。
比如顽固的将自己的主魂囚禁焚烧,时时刻刻的承受着焚心之痛,灵魂不断的衰弱,这种痛苦人世间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
“我也懒得再去纠正他的性子,保持着普通的兄弟关系就好了。”君落尘自认为他们是回不到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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