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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湿了。
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焰柔感觉自己的手好像麻了,下身也越来越粘腻,连喉咙都干渴起来。
哥哥,我
他凑过来吻住了她。舌头在口腔里作乱的同时,微凉的液体也喷涌在了掌心。
雪松味的信息素更浓郁了,密密麻麻地往她鼻子里钻,刺激得她仿佛要变成一滩水融化在他怀中。
牙齿在她颈后的腺体上很克制地咬了一下,他松开晕乎乎的女孩,起身用纸巾一根根擦净她的手指。
哥哥
楚随捏了下她的脸颊:结束了就别叫得这么娇了。不然我又会硬的。
别的omega有让你硬过吗?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问?
她露出一个笑:所以我是特别的,对吗?
他一愣,转而握紧她的手,在手背落下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