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女孩,感叹道,我曾经以为,我也像克里斯那样有omega恐惧症...直到闻到你的信息素。
说着说着,他把女孩转了个身,凑过去吮吻她的胸口。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香?
嗯安焰柔娇吟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别留印子
抹胸礼服倒是便宜了这个家伙。他把背后繁杂的丝带扯开,像是在拆封一个礼盒。他的礼物也很明显正是那对水蜜桃般的娇嫩乳房。
发觉那上面被勒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他心疼又色情地在上面舔弄:果然还是换一件吧。
安焰柔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试个礼服还能发情。
在他越发熟练的逗弄下,乳尖那里很快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歪在他怀里,底下也涌出一股水液。
濡湿的唇舌从乳房带到颈后的腺体。见她像兔子一样面色潮红地在自己怀里发抖,楚随轻笑:湿了吧?
两人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安焰柔逐渐能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嗯。
想不想试试穿着婚纱和我做?
她一愣:这怎么做?
我刚刚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揽在腰上的手已经滑到了大腿上,原来这里有个开叉...啊,宝贝穿的是丁字裤吗?看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是为了穿礼服美观...
小骗子。他在她的腺体上轻咬了一口,都这么湿了,还要嘴硬。
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和他做了,就在镜子面前。神圣的婚纱染上淫靡的液体,被他揉得乱七八糟,看来是完全不能用了。
忘情之时,他把她按在镜子上后入,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因为身后男人情动的样子,和两人黏答答的结合处...还有,他的模样。
这是她的哥哥吗?还是她因为欲求不满想象出的一个虚拟形象?
哥哥会发出这样的喘息吗?会对她说色情的话吗?会说即使是妹妹也想上她吗?会把性器插进她的体内吗?会在她身体里射精吗?
好像...都不会。
或许是因为要醒了,她突然找回了遗忘已久的现实和理智。她感觉身后的男人很陌生,明明他和哥哥长着同一张脸,但这个人并不是那个跟她共有十几年记忆的哥哥,而是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明明是在梦里,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对哥哥的感情。
你出去...
身后的男人笑了。
真的要我出去啊?他在她耳边低语,不是希望我再进去点?我会把精液全都喂给你的生殖腔,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不要!
楚随眸色一暗,惩罚似的在她腺体上咬了一口。
啊!你干嘛咬那么用力...
谁让你乱说话。察觉女孩莫名其妙的抗拒,他肏弄的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安焰柔,都这样了,你不会想反悔吧?我早就说了,你已经被我标记了,这辈子都洗不掉。
她弱弱地问:如果我想反悔呢?
你想逃到哪去?嗯?长指揉上花核,把她揉得求饶了楚随才稍稍停手,感受着媚肉愈发紧致的咬弄,你要是真的想被我一辈子锁起来当我的性奴,就尽管跑。
安焰柔几乎是被他眼中的占有欲和疯狂刺痛了。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逃跑了,对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回想起现实里温柔体贴的哥哥,她下意识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哥哥...
现在知道求饶了?楚随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你乖乖的,我们会很幸福的。
安焰柔当然知道这个人是爱自己的。虽然一切都是虚幻的,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人生。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