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地位是天上地下,及时他拼上了性命为她奔赴一生,也得不到她。
早就知道自己这份感情不会有结果,但他无法停下。
他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觉得离你很遥远,等你走了,就只留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呢?”如同野草一般低贱的出身,越想走近她,就越觉得自己卑贱得配不上她。
委屈的眼泪落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她衣服上,玉明熙又是心疼又是可怜。
该对他怎么办呢?
人都说姑娘家是水做的,在她看来裴英才是水做的,分明是个大男人,却动不动就眼红哭鼻子,偏偏她就吃这一套,一瞧见他的眼泪就心软。
打又不敢打,骂又骂不出。
他只是想让她多疼疼他,也不是什么过错。看着他脸上滑落的泪珠,玉明熙觉得自己是太冷落裴英了。家人之间亲昵一些,加深一下感情也好。
她从床上坐起,小腿垂在床下。伸手拉他俯下身来,捧住他的脸,左眼已经褪去红色,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是我思虑不周,让你难过了。”玉明熙轻声安抚他,手指穿过他手腕与银镯之间的缝隙,痒到心尖的触觉惹得少年羞涩低头。
他是她饲养的宠物。
他手腕的银镯子是她赢来的,圈在白嫩的手腕上,如同解不开的锁链拴住他的心,是他独属于她的证明。
如果裴英是不正常的疯子,那也是她养的,有她的责任在里面。
她只需要一个无底线信任她、服从她,以她为尊的傀儡。被这样带着私心的爱意养大的孩子,多少都会有点问题,她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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