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候了一个时辰也不见里头有人出来接药,有人路过问她在做什么,小丫鬟不知怎么回答,就只说自己是在等少爷。
站在主院外等少爷,路过的女使心下了然。
又过了一会儿,小燕忙完回来了,瞧见主院里面空空荡荡,又听小丫鬟说的话,她心中警铃大作,可也不敢靠近,只能陪着小丫鬟一起等。
足足一个半时辰过去,头顶的太阳都转到西边了。卧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穿着整齐的太上皇满面春光走出来,走到院外来拿了药膏,没有多看两人一眼便走回了房中。
玉明熙从床上坐起,系起腰带,紧咬着后槽牙,恨自己心软意不坚,也恨裴英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裴英坐到她身边,打开药瓶,将膏药轻柔地为他涂在颈间,上午的时候那里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才过了一个半时辰,又添了两处咬伤,虽然没有咬破,但明显咬的很重。
伤处被触碰,玉明熙苦着脸闭上眼睛,裴英心疼她遭罪,便贴上去朝伤口轻轻地吹气。
清凉的风吹过来,玉明熙立刻就抖了一下,白皙清透的脸上是还未散去的潮红,她紧紧拽住内裙的下摆,挽回面子似的呵斥他:“下不为例。”
裴英低笑一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这就是他的回答。
玉明熙又羞又气,明知道自己不能纵着他,可就是忍不住心软。
她这回是输的彻底了。
尽管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不成,也尝试过态度更加坚决,可常常是推拒两回,被他得逞三回。玉明熙自己也很无奈,有个这样乖巧又貌美的未婚夫在府里,若是真冷落了他,她还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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