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冒昧试探郡主,请郡主见谅。”
“没事,母亲现在住在何处?”
“就在镇里的柳巷巷尾处,本来殿下想要过来村里,但殿下想起郡主信上说,不宜太过张扬,低调行事,殿下就没过来,让我前来接你。”
安乔点头:“嗯,你回去好好保护母亲,告诉她,明天一早我会去看她。”
“是,属下告退。”
说是告退,但齐一的脚却没有挪动一步。
“怎么?还有事?”
齐一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有些羞赧:“郡主,刚刚你说的那本《如来神掌》还有吗?”
“没有了,乞丐死了,那秘籍跟他一起烧了,你想要?”
“没、没有,属下告退。”
这次齐一是真的走了。
他一走,安乔才把墙壁上的符撕了,对着门外喊道:“叫什么叫?催命啊。”
她跳下床,起身开了门,冷脸看着秦埕:“什么事?不知道打扰别人睡眠罪大恶极吗?”
“我是想问问你说玩牌还玩不玩?”
对于安乔的恶言恶语,秦埕早已习惯。
安乔白他一眼:“当然,等一下。”
随即她将门“啪”地关上。
“狗蛋,赶紧拿副牌给我。”
和平号扭扭捏捏:“宿主,这要积分购买?”
“嗯?你再说一遍。”
“宿主,我立马给你。”想起安乔的符,和平号不敢跟她作对,还是用自己的体己积分给宿主买吧。
哎,机生艰难。
安乔成功拿到一副扑克牌。
……
打牌的事情是安乔提出来的。
提出来以后,得到了五元兄弟和秦埕的一致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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