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麻麻……”
一见安乔进来,黑黝黝的眼睛立即看向她,亮晶晶的。
和平号感慨,这小子倒是聪明。
亲妈一次没见过,一见就知道叫麻麻,也是牛批。
看着这么个小玩意儿,安乔再嫌弃,也忍不住心软。
“乔乔,你怎么拎着这么多东西?”
除了种子,其它东西安乔都一样一样递给了陶母:“这些吃食留着家里吃,不用省,多给你们补补,还有这布匹,我买的多,你给家里人每人做两套衣裳,还有这鞋,你跟爸一人一双。”
“这、乔乔,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东西?”
安乔又把跟秀兰婶说的话对陶母说了一遍,谁知陶母听了大怒:“你怎么能去上山?那里可是有熊瞎子有大虫的,你要是出了事,让我跟你爸怎么活?”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
安乔一个头两个大,正想转移话题,忽然眼睛一亮,指着豆豆道:“妈,豆豆又尿了。”
陶母闻言连忙给孩子换干净的布,等把布洗干净晾好再回来,刚刚酝酿好的情绪也没了。
只好嘱咐安乔以后不许再进山,然后又骂了下安乔败家,不懂持家,那么多钱还给他们买什么鞋子布匹。
安乔好说歹说,陶母才算是没再逼逼了。
当然,泡麦乳精喝的时候,安乔又好好说了一通,她穷惯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孩子吃,安乔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偏偏不好发脾气,只好直接扔给了陶母一百块,让她持家。
手里有钱也有底气,一百块着实不少,是陶父半年也赚不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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