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宗门间皆在窃窃私语,细小声音宛若蝇虫嗡鸣,传入耳中,使得长宁愈觉烦躁。
“怎么,今日是不准备进瘴源了吗?”
冰冷的声音让全场一静,不自觉都看向了长宁。
只见她拿着剑,神情冷漠地站着,周身气压低沉得惊人,仿若下一刻,便要找还在说闲言碎语的人决斗。
而另一边,刚从她剑下保住一条命的男弟子还如一滩烂泥躺在地上,久久没有缓过来。
前车之鉴在此,一时间,场上寂静无声,无人言语。
事情发展成这样,李长老见不少老熟人都拿眼神询问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江知夏这哪里是找来了帮手,简直是请来了个随时可能大开杀戒的凶神。
他清楚那些老家伙忌惮的是什么——
不是长宁所展露出堪称鬼魅的身手,而是她周身缭绕的、仿若从尸山血海中浸染到的骇人煞气。
可无论如何,她都是他们明合宗的救命恩人。
“瘴源自然是要进的。”
顶着各色目光,李长老硬着头皮走出来,笑着打圆场。
“长宁姑娘莫要生气,老朽知晓你急着想要封印瘴源,可裴照真人是此次任务的负责者,总得等他先说几句话不是…… ”
裴照正处在又是纠结又是恼怒的情绪中。
既觉得觉得面子被驳了,心头郁卒,可又顾忌君子风度,不好与女子计较。
乍然间听到李长老话中人名,他呼吸登时一促,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老:“你刚才喊她什么?”
李长老一拍脑袋,仿若才想起来:“是我老东西糊涂了,忘了和你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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