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看着裴照:“关你什么事?”
纵然知道这人可能是她从前的师兄,可她见他却半点亲近感也无,只觉烦扰。
况且,这裴照先前见了她也并如何,甚至还故意为难,偏袒那无礼的弟子。
这会却突然追上来,说些这种不明不白的话,莫不是在瘴境里得了失心疯。
慕辞轻柔的声音随之响起:“阿宁,莫要听他胡说,你的头发明明很好看。”
直至慕辞出声,裴照才察觉少年存在,听出话中挑拨,他急声欲辩解:“我不是……”
裴照眼中痛意翻涌,对上长宁漠然的眼神,恍然意识到:“阿宁,你是不记得我了吗?”
否则,怎么会待他是这样的态度……
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眸里,不说在意,甚至连恨意都无,仿若他只是个陌路人,连入眼的资格都无。
心头情绪几转,裴照强压着酸涩与痛意,低声下气地道:“阿宁,我是你的师兄,先前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所以,我没能认出……”
眼前他就要开始絮叨,长宁眉心跳了跳,手腕长剑印痕亦开始震颤,仿若极不耐烦。
她压着不耐,冷声打断他:“我叫什么?”
见她肯开口,裴照惊中带喜,也不顾话语被打断,忙声答:“长宁,你是长宁,是我的师妹,我……”
长宁语调淡淡:“可长宁这个名字,是我随意从一处石碑上取的。”
她神情很平静,只是眉心仍压着不耐,“我听人说,那石碑是墓碑,是给死人立的。”
“如此说,你那叫长宁的师妹大抵已经死了。”
有凉风穿林走叶,直将几缕莹白发丝吹起,仿若飘雪,长宁眸中情绪亦如飘雪冷冽:“总之,我不管你和你那师妹有什么纠葛,可你若是再来纠缠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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