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镜整理衣装。
望着镜中神情淡漠的女子,她尝试着弯一弯唇角,于是镜中女子面上便呈现了一个僵硬的笑。
长宁想,真难看。
她没再勉强尝试,稍理衣发,便出了屋。
她并没有什么行囊,来的时候身侧只有一把剑,去的时候也是。
唯一的不同,只是身后多出了个如影随形的少年。
出屋再看到慕辞,长宁面色有些许的不自然,脑中又浮现了那团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好在此时江知夏也在门外候着,要给他们送行,算是缓解了些许尴尬。
江知夏眼泪汪汪地看着长宁,许是离别在即,她胆子大了许多,呜呜咽咽地将头靠在长宁肩畔:
“阿宁姐姐,你一定要保重,我一定一定尽早来找你……”
说着,她抹着眼泪,还想在长宁肩头蹭一蹭,却感觉脑后一道视线宛若尖刀,狠狠对准了她的后脑勺。
江知夏一哆嗦,突生了些胆寒感,下意识便放开了抱着长宁的手。
不必说,她也能猜到那目光来自谁。
那日在众人面前展露疯狂一面后,慕辞便不再伪装,直接展露出了可怕偏执的内里。
又或者,他从来没打算在众人面前伪装过,他的柔软温顺,他的紧张羞怯,从来只是对长宁一人。
悄悄瞥一眼仿若面色如常的慕辞,又看长宁一无所知的模样,江知夏心头很是犹豫。
犹豫着要不要告知长宁,少年对她那堪称可怕的占有欲。
他绝非看上去那样柔弱无害。
可话至口边,对上慕辞望过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江知夏心头一抖,那话便又落入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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