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酸涩动容,她抬手戳了戳他脑门:“笨狐狸。”
慕辞乖乖顺顺的,任由她碰触。
简单处理了脚踝伤处,“长宁”看一看天色,不由分说,便要去抱慕辞:
“不能在这过夜,我来背你,得快些回宗门……”
肢体碰触,慕辞的脸更红了,在被“长宁”抱住的一瞬,他挣扎着变作了狐狸,连着蓬松的大尾巴缩成毛绒绒一团。
见他害羞得连狐狸毛都比印象中红艳许多,长宁作为旁观者,忍不住心尖一软,觉得可爱极了。
而“长宁”却有些过分粗疏,她未意识到慕辞的害羞,只当他变成狐狸,是为了方便她抱。
于是,她便改背为抱,将狐狸拢在怀中,疾步在林间穿行。
两人出来执行任务时,遇险不慎落崖,落地之瞬,慕辞将她上推,垫在了她身下,也由此摔伤了腿。
“长宁”虽然摔得没那么严重,可身上仍有大大小小磕伤。
伤处隐隐作痛,她却分毫不在意,一手环抱着狐狸,另一手攀着陡峭崖壁,一点点往上爬。
这一幕过分真切,以至于长宁都有些恍惚,竟觉得,这就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是慕辞隐瞒不肯说的,那“一面之缘”外的事情。
视角很快转到了宗门,望着那巍峨山门上金光闪闪的“乾元”二字,长宁有些愣怔。
这梦境竟这般真实吗?
将她目前记忆中熟识的人囊括不说,竟还牵扯到了乾元宗。
望着那“乾元”二字,长宁下意识想到,出血蔷薇瘴源那日,那名唤裴照的修士所说的那番古怪话语。
他匆匆追上她,言辞激烈地告诉她,他的师妹也叫长宁,她就是他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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