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您,上回的瘴源便是您化解的,您救过那么多人,这回却要护着一个妖邪……”
“我实在不明白!”
长宁平静与他对视:“一对平凡母女,生前被迫骨肉分离,变成恶鬼后才得以相见。
“这样的世道,做鬼都要比做人好,该反思的,不该是你们这些自诩救世主的名门修士吗?”
修士愣了愣,半晌,才小声辩解道:“可她既然已成恶鬼,就不是普通人了……斩妖除魔,本就是修真者的职责所在……”
长宁道:“她并不是全然的恶鬼,身上还有着佛道禁制,并不能随意动杀戮……”
“否则。”长宁目光在众人面上掠过,语调淡淡,“你们以为,你们为什么能能毫发无损地从她手上活下来?”
“毫发无损?”
那个半张脸皮被撕下的修士双目含怨,怒不可遏,“你管我这样叫毫发无损?”
长宁却只冷淡瞥他一眼,反问:“你和灵月族的牵扯,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闻言,那男修士宛若被扼住喉咙,眼底闪过慌乱。
关于灵月族这个名字,场上即便是先前并不知晓的修士,也在先前的瘴境中有所了解。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教。
伴随着此问话,相比于男修士的慌乱,长宁神色镇定,两者间谁在心虚,一目了然。
长宁一句话堵死了修士的狡辩:“她被灵月族人凌虐致死,冤有头,债有主,禁制之下,唯一能杀的,便是与灵月族有关之人。”
长宁虽气质不近人情,可脊背挺直,清冷孤高,看着便不像是会说谎的。
因此,其余修士望向男子,眼里尽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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