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清醒决绝,只怕是发生了一些让你不得不如此的事情。”
听了刘浔的解释,顾夜来笑了笑,并未反驳。
她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刘浔的话算得上是一语中的,若不是因为白如之事,只怕自己仍在犹豫不决思虑过度,但如今她的确是没什么心力再耗费在这件事上了。
犹豫了片刻后,她缓缓地开口道:“先生说的不错,的确是有变故。但现在仍是毫无头绪,所以暂且就不劳烦先生了。不过还是请问先生此次是否会长留京中?”
“我过些时日就仍回江南去了,只怕是……”刘浔想了想,又道,“虽说我不在京中,但你借着我的名头做些什么小事也是可以的。若实在是有难办的事,你便拿着我给你的玉佩去找怀安,我会叮嘱她让她照看着你的。”
顾夜来目光清亮,含笑道:“既然先生不在京中,那就不劳费心了。我虽没什么大本事,但保住自己还不算什么难事。”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与我实在是不需见外。虽说你终归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可能护你一世……”刘浔倚在车厢上,神色难以分辨,语气中却带了笑意,“但如今我还能帮你一些,你还是庆幸吧,不必推拒。”
虽说刘浔语气轻快,但他这话中却有些不祥之意,顾夜来皱眉道:“圣上可是猜忌了先生?”
刘浔嗤笑道:“他如今还有什么可猜忌我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想做些什么,按着怀安的话来说,我长姐还在九泉之下看着他呢。你不必担忧我,照看好你自己就行。”
“先生何时回江南,到时候我去送行。”顾夜来垂首问道,“按着先生的话,怀安郡主是要在京中久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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