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起看着檐下的落雨,许久后淡淡地开口:“你未免太看轻我了,我自己要做什么需要做什么我清楚得很。我不需要你这种看似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庇护,我一定要自己亲手找出凶手才肯罢休。”
檐外的雨下的愈发大了起来,雨滴飞溅进屋内。
顾夜来看着院中被风雨摧残的的花,笑道:“是我误了,你的确不需要她人的庇护。”
若白棠是花的话,那么她一定是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株兰花,还不是需要细心呵护的家花。
“那你可想好了如何下手?”
白棠抬手抚了抚鬓角,轻声道:“我吩咐了人去将红姑请来,她服侍了我娘几十年,我娘一死她却直接回了山西老家。那时我以为她太过思家,如今看来却是太不符合常理了,我想她或许是知道些什么。”
“我原也以为红姑太过凉薄,或许真的有什么隐情。”顾夜来想了片刻,又道,“但如果真的如我们所想,这样贸然将红姑找来,只怕会打草惊蛇。”
白棠眼中有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你说的我都想过,然而夜来,我没有旁的选择了。不破不立,如果我不能把现在的僵局打破,那么就只能被蓝琉牵着走,永远都得不到真相。所以这次我赌了,纵然是失败我也愿意承担后果。”
“如果你早些告诉我,那么我一定会阻止你。”顾夜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但现在,那就由着你折腾吧,终归我也无法断言你的对错。”
顾夜来虽如此说,但白棠却知道她并无责怪之意,便只笑了笑,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