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就这般无所顾忌了。
“怀安!”太子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些恼怒,“你说林锡轻薄你,又有何人看到?”
他这已经是被朱砂刺激的失了理智,但凡还有些清醒,都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朱砂反倒笑了,指着他摇头道:“刘植,你昏了头吧,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清誉名声去诬赖林府一个表亲?你未免太看得起林家了。你也别在这里与我胡搅蛮缠,若有不服我们便进宫面圣,请圣上断一断这案子?”
“你少拿父皇威胁我!”
朱砂这些年不在京中,从没人敢这样不给太子脸面,指着他训斥。
太子冷笑道:“谁不知道你有个好娘亲!这件事纵然是你的错,父皇看在长公主的面上也不会追究,你当我傻吗?”
顾夜来心道,你的确是傻。
这话虽是事实,但却是说不得的。
不是说会触怒朱砂,而是会白白送给朱砂一个告状的把柄。
在她看来,朱砂实在是活的非常清醒的那种人,不会被任何东西触怒,只会算计。
果然,朱砂的脸色变都未变,反而笑吟吟地走下楼去:“你说的不错,我是有个好娘亲。你若不服,得空我可以替你转告皇后娘娘,看她乐不乐意为了你效仿一下我娘亲。”
朱砂这话激的太子脸色愈发难看了,咬牙道:“怀安郡主,你这可是大不敬!”
“是啊,太子殿下快去圣上面前告发我啊,别忘了顺道讲一讲你对我说的话。”
朱砂的脚步停在他面前,右手蓦地上扬,指尖有寒光一闪而过,太子鬓边的头发随即被削了一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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