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准备通知她们家人来接走的,但其中一位本就不是京城的,辗转多年,只怕早就寻不着家人了。”
“那也决计没有让她们病死在王府中的道理吧?”顾夜来微微一笑,“我修书一封,你带着书信将那位无家可归的乐师送到我说的地方,能做到吗?”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苏嬷嬷犹豫片刻,爽快地应了这件事。
一般人家的伶人房中是不会放有笔墨的,但燕王府却有些与众不同,房中笔墨纸砚一应物品都是十分齐全的。
顾夜来打量了一下,铺开纸张写了几笔,只是寻常的诗词。青阳看了片刻觉得有些无趣,夸赞了几句便到园中去走动。
见她离开,顾夜来才提笔写下了一行地址,正是苏久的住址。
苏久与她交情甚笃,再加上白棠今日一直在请教她白如的病,她自然已经将隐情猜了个七八分。
苏嬷嬷拿着仅书写着一行地址的信笺将人送去时,苏久将那字迹看了一眼便知道是顾夜来,招了招手吩咐药童将那重病的乐师留了下来。
待到苏嬷嬷离开,她便遣人去音韵坊叫来了白棠。
白棠急匆匆地赶来,将那乐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当即便咬牙道:“不错,当年我娘便是这个症状。”
苏久叹了口气:“若果真如此的话,难怪当初京中的大夫都看不出你娘的病因。她中的是一种毒,一种名唤‘痴语’的毒。此毒生于苗疆,素不外传,故而中原极少见到这种毒|药。苗疆之毒素来玄妙,非常人能想象。我少时曾随师父游历四方,在苗疆见过这种毒|药,不然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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