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从那时起,齐沽便开始不加掩饰地筹谋自己的事,比如设立国色坊。再者,长公主的名字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了,惹得先帝不豫。”
昭熙长公主,刘泠。泠,音同“伶”。
顾夜来被他这么一提醒,终于注意到这一点,诧异道:“齐后未免也太大胆了……虽说先帝宠爱她,但又怎能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取这名字。”
孟弈摊了摊手,有些无奈:“但是齐沽当年的确这么做了,也做成了。只是先帝到底是有些介怀,渐渐地开始临幸宫中其他嫔妃,也便有了当今圣上。”
“当今圣上一出生,生母便去世了,他也就被抱到齐沽那里抚养。再后来,齐后生下一子,便是当今的逍遥王刘浔。”
“再后来的你便都知道了,先帝骤然驾崩,齐沽重病不起,移驾春山行宫修养。至今,也已十几年了。”
☆、当年故事(二)
顾夜来撑着下巴,微微皱眉:“按你这么说,岂非是齐后从头到尾便是利用了一场先帝?至于最后的重病不起,倒是有些蹊跷。”
孟弈抬手抚平她的眉心:“难不成你还会觉得齐后对先帝有什么真心可言吗?她这名字可是自己起的,待价而沽。至于她最后的重病,就得牵扯到另外一件事了。”
“以着齐后的性情,她的确不会对先帝有何真心的。她那么聪慧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把爱上一个帝王呢。”顾夜来叹了口气,随即又被孟弈吊起了胃口,“另一件事?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