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你挂念,一切安好。”苏久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见朱砂向她眨了眨眼,低头叹道,“我医术低微,无能为力。”
朱砂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眼带怜悯地看向林皇后。
林皇后原本已经恢复些许的理智被她这一眼看的又没了,尖锐地开口:“怀安郡主,你以为是何人谋害太子?”
朱砂面露诧异,疑惑道:“我听闻是太子意外坠马,莫非另有隐情?”
“意外?”林皇后冷笑道,“我看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那人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太子。”朱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正色道,“娘娘不要担忧,太子吉人天相,自能化险为夷。”
她这轻描淡写毫无诚意的话刺激到了林皇后,林皇后的眼神在她与苏久之间转了几转:“怀安郡主与苏姑娘真是情谊不浅啊,不如你帮我劝劝苏姑娘,让她为太子殿下尽心看看伤势吧。”
林皇后着力强调了“尽心”二字,话中的讽刺明显的很。
苏久再不能装聋作哑,只得上前一步解释道:“并非是在下推诿,实在是有心无力。”
皇帝也有些受不了林皇后这夹枪带棒的话语,怒道:“你纵然是伤心过度,也该有个分寸。何必平白无故地把怒火发泄在怀安身上?”
林皇后眼神凄厉地看了皇帝一样,有些绝望地坐在床榻前:“圣上,您不觉得自己偏心的太过了吗?我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上昭熙长公主,可太子终究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您怎么能这么回护着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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