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提前通知阿棠。只怕她知晓了此事之后难免要与我闹上一场,难以善了。”
观云想了想,觉得以白棠的性格真的能做出此事,笑着安慰顾夜来道:“白姑娘那个脾气,您给她赔礼道歉,闹一场也就气消了。”
“只能如此了。”顾夜来无奈地答了一句。
孟弈虽名为沐王,但他早将此地整理得顺顺当当,如今婚礼早就超出异姓王的规制,但也无人置喙什么。
然而规制越高,礼节就也越多。一天劳累下来,顾夜来只觉得身体都快散架了。
像是猜到她很劳累,孟弈一进婚房,便将侍女都遣退了。
顾夜来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袖,等待盖头被掀开。
孟弈也难得地有些无措,他慢慢地掀开红盖头,对上了顾夜来含羞带怯的眼神。
今日大婚,她上的妆也很娇艳,看起来十分诱人心弦。
孟弈只觉得心跳一滞,缓缓地抬手抚上了顾夜来的脸颊。
顾夜来有些不自在地微微退了一些,尽力将心中的悸动压了下,抱怨道:“这礼节可真是繁复,我骨头都快散了。”
“现在就散了,那怎么能行?”孟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脸上摩挲。
顾夜来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再说什么,红霞不可抑制地爬上了脸颊:“你……”
孟弈顺遂地坐在她身旁,将她抱到自己的膝上,笑道:“我怎么了?”
“我……”顾夜来几次三番地被他故意难为,再傻也看出他的意图,沉默片刻后挑了挑眉,“夫君,我们是不是得先喝交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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