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齐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没有任何羞恼,在拐子离开之前她还侧头笑着道了句谢:“该收手就收手吧,莫要等到眼前无路才想回头,那就晚了。”
拐子听了她这不吉利的话,啐了一声:“少咒我,我自然有分寸。卖了你这死丫头,以后就没人碍我的眼了!”
齐沽抿唇笑了笑,并未将拐子的话当真。
拐子没有将她卖入青楼楚巷,便是对她留了几分情面,大抵是这些年的相处终归有些情分吧。又或许是齐沽太会做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歌舞坊的坊主是有远见的人,当即便令人将齐沽带下去好好照料,请了坊中最好的师傅教授她技艺。
齐沽日复一日地学着琴艺与舞艺,勤勤恳恳认认真真,那副钻研劲儿让坊中最严厉的师傅都挑不出什么差错。
除此之外,她还开始认真习字,看些史书杂书。
一晃,便又是多年过去了。
齐沽成了艳压群芳的伶人,歌舞双绝,在京中红极一时。
无数人趋之若鹜,就为了见她一面。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着心悦她,夸着她的琴艺她的舞艺,可言辞间却又丝毫不掩饰对伶人的鄙夷。
齐沽冷眼旁观,将这些无比矛盾的人的丑态看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有些厌倦,也开始有些不满足,她要的不是这些。可她真正想要的,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得到。
或许是上苍见她每日思虑得可怜,便送了一个机会上门。
而齐沽素来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的,于是她牢牢地抓住了这个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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