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吧了!”
“如今我都贵为御马监首领太监,他却还对我吆五喝六的,我实在是有些不耐。”
“奈何他手上有我的一些把柄,加之入教的事情,要是真的硬来只能是鱼死网破的局面,所以我们之间一直维持这表明和平的局面。”
“对他我可也是留了个心眼,对他进行了监视一二,所以才发现他跟邵宸妃有联系的事情。”
梁芳已经是不管不顾,竹筒倒豆子般合盘拖出他和谭勤的歪歪绕绕。
汪直将梁芳说的,梳理了一遍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基本属实,说白了就是梁芳此人自我感觉翅膀硬了想不受谭勤的控制。
反正是狗咬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今日暂且这样,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忘记说的,想起来告诉牢里的守卫,我会过来的!”汪直说完打算走出牢房。
“厂公,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想!”梁芳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