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陛下如此赞誉。”刘吉跪谢道。
“刘卿,你我君臣两相宜,定然能成为千古一段佳话!”朱佑樘动容道。
“陛下不嫌臣之粗鄙,臣岂能不以死而报之。”刘吉大声道。
“刘卿真乃国之干城,快快请起,朕授予你今后对朕享有不跪拜之权。”朱佑樘急忙上前去将刘吉搀扶起立,说道。
被朱佑樘搀扶起来的刘吉,起身之后时候有了不一样的变化,那年迈的腰杆子似乎也变得挺拔了起来,面色中也多了几分昂然之色。
“陛下,请务必听臣之言,将王越调回中枢,如今兵部尚书余子俊刚好年迈多病,可以让其病休,然后让王越补其空缺。”刘吉继续谏言道。
“刘卿之言乃是谋国之言,朕就依你之意。”朱佑樘答应道。
其实不用刘吉说,朱佑樘也打算将王越召回,当初派王越去三边任总督,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朝中文臣没有比王越更懂兵事,出于稳定三边的考虑,朱佑樘才任命王越为三边总督。
谁曾想王越这才过去两年便和边军沆瀣一气,文官与武将交善,此乃朝廷之大忌。这也是朱佑樘决计不允许存在的事情,所以王越必须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