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牙没理她,一副我并不存在,你看错了的态度。
舞也不太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抬脚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估计现在伊路迷正专心研究这一系列的事件,为了更加确认不知道又得牺牲几条人命呢。
你站住。奇牙叫住已经走出很远的舞。
舞驻足转身,您有什么吩咐?奇牙少爷。
你有吃的吗?奇牙坐起身看向她这边。
舞伸手掏兜,三块因为接触体温开始融化的巧克力,两块球形水果糖。走到奇牙身边递给他。
奇牙看了看,伸手拿走了两块水果糖,撕开,丢进嘴里,大哥说,一切都是阿鲁卡的错,你也认为是这样吗?
舞低头看他,我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单就结果来看,应该是被许愿者的欲望牵连的吧。
奇牙抬头看她,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所有人都说阿鲁卡是怪物。
舞突然发现,奇牙似乎知道很多本该被隐藏的事情,例如阿鲁卡的能力,如果不是每天必须分出两小时给卡娜莉亚,他应该会一直在陪在阿鲁卡身边,一直向所有人隐瞒
奇牙少爷,您没有跟老爷夫人说出全部的事实,对不对?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但是就自己这几次与奇牙的接触,似乎这样才是对的。
奇牙看向舞的眼神透着杀意。
我,也想向阿鲁卡少爷许愿,舞没有逃避奇牙的杀意,这种情况一个秘密换取一个秘密是最恰当的做法,我想回家。很想。
杀意慢慢敛去,奇牙撇开视线,大哥说必要的时候会杀了阿鲁卡。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这是她终于找到的,最快捷的办法。舞皱着眉头开始活动脑筋,她知道自己压根没传言中的那么聪明,但是职场中被人使绊子的情况还是多有经历。
请您好好保护阿鲁卡少爷。舞诚心诚意的拜托他
怎么保护,她现在被关起来,二十四小时被监视谁都不能见。奇牙有点赌气。
谁都不能见?舞寻思着,这未尝不是好事,席巴基裘还有伊路迷未必知道的比自己多多少,而且知道最多的奇牙选择隐瞒,可见事实真相并不是表面呈现的样子,最简单的,只要给他们一个认为最合理的答案就好了。
如果伊路迷少爷再选择其他人进行之前的实验,造成的后果会有什么变化吗?舞问奇牙。
奇牙仔细想了想,如果跟之前一样,就不会变。
那就不用担心了,您只要在必要的时候拿出点揍敌客三少爷的权威就可以轻松的保住阿鲁卡少爷的安全,舞一脸正色,至于伊路迷少爷那边,我会尽我所能。
奇牙猜不透舞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自己能相信她吗?
我并没有骗您,我是真的很想回家,舞看着奇牙的眼睛,您隐瞒的事情请一定不要泄露,必要的时候,我会尽量帮您。
为什么?奇牙不懂,她不是大哥的直属管家吗。
我怕伊路迷少爷。那货手心里攥着阿姨的命啊,各凭本事,能离多远还是离多远吧。
奇牙握拳伸向她,舞握拳跟他相抵。算是认可两人结为地下同盟。
之后的几天,为了确认死亡人数与阿鲁卡的能力范围,伊路迷又从见习管家当中选出了恰当的人选,而这次人选的选择,是舞作为他直属管家后的第一份工作。
那个人的直系旁系亲属,周围的友人,一面之缘的过客统统整理成资料呈递到伊路迷面前。舞承认自己三十年来从没像这次一样毫无纰漏的完成一项工作,严谨程度不亚于古时的株连九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被人怨恨的事,舞压根没有想过。凡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心里没有一两个憎恨的人呢?即使现在什么都不做,出了揍敌客家大门,她保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