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想的,舞就已经开始手脚发凉,自己当时的决定太冲动,眼里只看见钱什么后果都没想,现在细追究起来,冲动真是魔鬼抬头,就对上集塔喇古的脸,两人面对面静默。
答、答、答。怎么了?
没事。舞朝她微笑。一定要甩掉这货!
她在计划什么?集塔喇古看了眼摊开在床上的地图,密集的路线,混淆视听这点做得不错,只是为什么功课不在离开揍敌客家之前做好?既然是第一次接任务,更该严密的做好准备不是吗?
时间在舞与集塔喇古相互欺瞒中翻过。
很快的,飞艇降落在位于奥意莱玛大陆维克郡最大的飞艇场。舞跟集塔喇古先后走下飞艇,进入人来人往的候机室。
突然,舞望向集塔喇古身后的方向,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
集塔喇古发现后,顺着舞视线的方向转身看过去。究竟是什么东西引起她的过度反应?人影攒动的候机大厅,没有任何异状。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风吹过,集塔喇古脸上的笑容不变,他知道舞肯定借这个机会跑了。
再转回头,集塔喇古发现了舞原本站立的位置上,放置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集塔喇古,启的字样。弯腰捡起来打开,里面一叠万元大钞,目测八十万。这算什么?让他别再找她的意思?
保持了脸上的表情,集塔喇古把钱收好,也在顷刻间消失在候机大厅,速度快到没有人发现。
一直警惕着担心被集塔喇古追上,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那货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所以才在离开的时候给了他八十万。终于安稳的坐上开往斯维克合众国的火车,她稍微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舞找到总管室的电话,拨通。几声后,电话接通。
你好,揍敌客宅邸。梧桐那边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梧桐管家您好,我是二柏,舞用着在揍敌客家养成的特恭敬地声音,方便麻烦您让糜稽少爷听电话吗?
稍等。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仍是梧桐的声音,糜稽少爷让我告诉你,到了斯维克合众国的特纳安市,那里有间叫做卢思安刻印的店面,你要的东西会在正午十二点的时候发送到那里。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舞规矩的道谢。
二柏
是。
第一份工作会比较辛苦,把它当成是在培训所时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事就好了。
一瞬间,舞的鼻子有些发酸。自从安娜跟洛思伤重住院,自己一直凭着不服的劲头跟这个世界拼命,早已经快忘了被人安慰是怎样的感受,谢谢。
茨波内管家让我这么告诉你。
是,请您替我谢谢她。
梧桐那边挂掉了电话。舞收起手机。
茨波内?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舞大概可以想到她是何方神圣了那个曾救治了她的老婆婆。
舞靠在椅背上兀自感动着,她运气多好啊,这么多人在帮她。人果然都是些奇怪的生物,只是知道有人在担心她,她就觉得自己后盾坚固,多难办的事都不算事儿了。
而此时,被舞认为已经完全甩掉,嗯好吧,她承认也有可能只甩掉一半的集塔喇古,正跟她背靠背坐在同一节车厢里,而在这之前的全部谈话也都被他听了个真切。
从糜稽手里买消息并不让伊路迷感到意外,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她是通过了什么方式。揍敌客家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好不爽啊
梧桐自作主张的做了多余的事情,可是,他是爷爷的直属,自己不太好动,而茨波内则是父亲的直属至于糜稽,果然是最近鞭子挨少了,他的记忆也跟着衰退了不少。
敞开的车窗,风中夹带了一丝淡淡地味道飘过舞的鼻端让她一愣,瞬间跳起越过椅背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