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刻我没有害怕,没有抵触,不像之前一样对他只有深入灵魂的彻骨仇恨。
可是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被顾酩浓厚粘稠的气息包裹着,我的灵魂出卖了我,大脑停止了思考。
他亲吻我的额头,做的真棒,姜月。
他的嘴唇是滚烫的,他的气息明明是一如既往的令我讨厌可是他的语气他的动作却让我此刻诡异地感到心安。
你的苏逡已经走了,我陪着你好不好。
他的话仿佛轻飘飘的羽毛,但又如巨钟般震荡了我的心灵。
我的心口哽住比起杀人带来的分裂魔幻感。
铺天盖地的悲伤好像埋伏好了的猎人冲进来网住了我的心脏,一把将我残忍绞杀,痛感毁天灭地。
我好难过啊,仿佛是一个生命被困在埋了千年的坟墓,有着难以承受的孤独之苦。
几个小时前我才给苏逡送上飞机。
他的体温,气味声音我都听不到了。
他离开的那一幕他的背影就好像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再也看不到他。
苏逡,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再也没有人保护我了。
我
而且刚刚
刚才还杀了三个人
我杀了人,还变态地感到一种兴奋
我是个疯子
我难道不是疯子吗?
随着一声声自我逼问,内心的情绪似绵延不绝的大山将我压垮,而海水灌溉了我的理智冲刷我的骨头
我一口咬住自己的食指,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口腔里爆发出血腥味儿让我反胃。
我感到一种剧痛,不仅仅是心脏和胸腔,也不是紧紧的贴着皮肤不断流动的血管,我的整个灵魂都在悲鸣
我安安静静仿佛尸体一样躺在顾酩怀里,只有滚烫的带着悲伤的泪水却再也抑制不住宣泄而出来证明我还活着,作为一个有感情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