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去死吧!
那你来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被我逗乐了,我的心情瞬间变得很难过。
顾酩阴魂不散,前三天我还当着她的面杀了三个人,他当时好像硬了,不过又给我送回家了。
我的记忆开始变得破碎,那一天我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拿枪打死他了,不过我忍住了。
时间好像变得无限漫长,我在顾酩的后背上看着夕阳越来越红,然后月亮悄悄地抬头,夜幕慢慢染上天边。
顾酩一路环山绕行,他行致山顶时停下。
我头脑发懵,正要自己下去,他已经先一步下车然后把我抱了下来。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顾酩要把我带到这里了,我们这个位置很高。
明明是夏日,山顶的风是凉凉的,因为远离市区漫无边际的夜空里繁星璀璨,往下看能看到一条河仿佛银带一般围绕着城市,夜晚的城市好像奇奇怪怪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又好像彩色的星星掉落在地面上。
顾酩他看着我着迷地看着风景,他把我面上的头发轻轻拂开。
喜欢吗,姜月?
滚。
我没有看他,因为顾酩我的神经早已被锻炼地很强大,他除非要么强奸我,或者让我杀人,我都不会有太大反应,不过也有可能今天心情还不错,我暂时不想跟顾酩追究我们之间的仇恨。
顾酩突然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视野,他俯下身子看着我。
姜月,你再这样,我真要操你了。
他的声音仿佛比山间的风还要轻柔,内容却是令人火大到心肌梗塞。
他只是在吓我,我心想,打定主意不理他。
他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他转身到摩托车后座拿了一个东西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
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我看着那把银色的手枪,三天前的记忆历历在目。
他看我面色不好也懒得解释,直接一把抓过我的手强硬地让我把手枪拿好。
你已经杀过人了。
第一句话就让我置身冰窖。
如果以后谁让你不爽,或者试图伤害你就用这把枪杀了他,不用担心任何风险,你背后是我。
顾酩的声音很温柔好像孩子要去考试了告诉她好好考试不用担心一样。
但是我仔细拿起拿把手枪,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内心有一个很好的主意,现在把顾酩杀了怎么样,现场学着埋尸在顾酩眼里可能是我很喜欢这把枪吧。
这样想着,我对顾酩笑了一下。
谢谢你。
顾酩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他没什么动作可是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此刻好像被星星点亮似乎发着光。
然后我举起手枪对准顾酩,顾酩错愕了一下,他的两只手立马举起来,表情瞬间变得冷酷起来。
姜月
我没等他说完,不再生疏地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顾酩应声倒地。
顾酩倒下的那一刻仿佛电影里美丽的反派唯美死去一般,头发如瀑布般散开,明明不到几秒,但是在我眼中放慢了好几倍,他的恐惧,他的意外,每个表情都使我感到发自灵魂兴奋的战栗。
我走到顾酩跟前,顾酩的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保留了生前的情绪。
我一只脚踩到他的胸口,用力踩了一下,借着月色,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的胸口没有血。
可是我看着顾酩还是那一副尸体的僵硬模样,我蹲下去摸着他的的脸,冰凉凉的,他体温一向低也不知道他究竟死没,我正在认真地观察。
突然顾酩用力地拽我,我被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他的唇离我很近,他眼神仿佛着了迷一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