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那个来了?
司柏昱又偷偷凑的很近说话,我条件反射推开他,不过被他拉住手。
姜月,你的反应速度得再快一点,不然击剑不适合你。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低着头细致地揉着我的掌心,心里的火气蹭蹭冒得老高。
要你管。
我用力拽,没拽回来。
最终还是被司柏昱带去击剑了,不过当我看到司柏昱轻而易举地把对手击败,立马跃跃欲试。
结果不到半分钟,我的剑就脱离了我的手。
司柏昱的笑声很低,但是好像要冲破他的面罩穿破我的衣服将我心口的怒火点燃。
姜月,加油。
再来!
当然完全没有经验的我完败了。
回家的车上,司柏昱的车里放着舒缓的情歌,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闷闷不乐。
姜月?司柏昱在喊我,我没搭理他。
姜月,作为一个新人你已经很有天分了,不用对自己那么苛刻。
司柏昱的这句话可能是好意可是只要一想到下午的战绩我心里冒着火,他刚说完这句话我就重重地锤了司柏昱的架势后座,司柏昱,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哦。
司柏昱不说话了,可是过了一小会儿他就笑了。
司柏昱的笑声好像比温柔的情歌更加有磁性,有点像是酒精度偏高的果汁又加了几块冰。
不过我还是不爽地看重窗外的风景,作为司柏昱的竞争对手我觉得就是对我的挑衅。
滚。
司柏昱不笑了,他沉默了好久又慢慢开口。
姜月,有时候你令我很意外。
我没理他,我不在意他怎么看我。
你很有意思。
关你屁事。我又重重的锤了他的后座,司柏昱沉默了。
姜月,你脾气真差他好像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我把我的手伸到了窗外,虽然驾驶座的人让人火大,不过司柏昱开车技术很稳,他的车坐起来也很舒服。
慢慢地心里的燥火被风吹淡了,我看着窗外的建筑物被染上夕阳的橙色,真好啊,回家就可以安安心心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