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遗憾啊,要是他媳妇也能过来学学这个礼仪就好了,会变美变优雅变得更优秀。
然后引来一群狂蜂浪蝶,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兼护花使者,就可以上场护花啦。
那场景想想都带感。
司瑾不觉得带感,他就觉得秦殊有病,“嫂子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接受一个神经病的求爱,然后走进婚姻的殿堂成为合法夫妻啊。
嫂子当真是女中豪杰。
讲真,好多时候他都受不住老秦这个脑回路。
秦殊洋洋得意,“我不要脸我没脸皮追的她,你知道的,烈女怕缠郎。”
“喵?”
真的吗?
不知何时跑过来的蓝宝做起了吃瓜猫,闻声再也忍不住拿小爪子拍拍秦殊。
秦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喵!”来了好一会了,你说我哥哥是禽兽的时候来的。
秦殊听不懂兽语,但他通过肢体语言知道蓝宝是在回答的问题,遂弯腰抱起它撸了把,跟司瑾道,“兄弟,翻译一下。”
司瑾,“翻不了,我也不懂兽语。”
我懂。
学完礼仪的简喵喵取下头顶的碗,先是招来宫女送钱嬷嬷回去休息,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下去,才将蓝宝说的话翻译了一遍。
听完她的话,司瑾和秦殊同时面色古怪的看向蓝宝,异口同声,“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难不成有心仪的猫猫,然而那只猫猫看不上他们家蓝宝,小蓝宝又不死心的想去死缠烂打抱得美猫归?
“喵喵···”就,就先学一下经验,等以后遇到喜欢的雄猫猫可以直接用这招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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