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便可以回国了,一定要等我。”信件最后,画着一只翱翔的红鹰。
沉绛将信收起。
记得那日她问他,若有意外,愿不愿意将遗体捐赠,他说当然愿意。沉绛,你感觉不到吗?我已经把自己正在跳动的心都交给你了,又何况是失去生命后的一具躯体。
真是执着的人。
“已经变成很厉害的设计师了吗?”她似自言自语,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沉绛将首饰盒递给沉纡。沉纡看着站在沉绛身后的谈司玄,脸色有些尴尬。
“帮我寄回去吧。”
沉纡轻轻咳了一声:“你要写封回信吗?”
“不写。”她的回答十分简短。
谈司玄淡漠出声:“我们走吧。”
回到紫荆湾,大雄正陪着程姨在院子里拯救一棵快被冻死的小树。
“沉小姐,假期过得怎么样?”
“还好。”沉绛轻轻拽了下脖子上的围巾,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雄的头。
一阵冷风吹过。谈司玄在厅门处垂眼看她:“进去吧。”
大厅和房间都已经被人整理干净,沉绛走上楼,看到谈司玄已经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客房。她盯着箱子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将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
谈司玄放下行李,便又出门去了公司。直到沉绛吃过晚饭,他也没有回来。
夜幕沉沉。
“程姨,我出去一趟,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你早些睡,不必等。”
程姨道声好:“若是谈先生等下回来问起……”
他大抵是不会问的,沉绛随意答:“就跟他说我出去见朋友了。”
见朋友吗?厅中灯光明亮,谈司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大雄的头顶,姿态仍然矜贵冷淡。夜色寂静,甚至可以听到窗外的凛冽风声,他抬眸看向墙面,长针已经指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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