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愣愣地瞧着裴宴泽和向云之:“怎么可能?他投入那么多的心血和金钱……”
“心血?哪来的心血,不过是挥霍了些家里的钱财。”裴宴泽的眸子眯起来,“他那么自我的人,目空一切,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高兴罢了。现在想想,他当年看上姜虞,也不过是……”他停下来,忽然笑了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有意思,有意思。”
众人对他的自言自语全然糊涂,正欲开口询问,包厢门被推开,谈司玄走了进来。
“谈哥,怎么现在才来?”
有人递给他一杯酒,他接过,沉着脸坐到沙发上。
几人面面相觑,谈司玄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只有裴宴泽还是笑嘻嘻的:“谈总,你跟沉绛的婚事,到底还能不能成?”
谈司玄抿了口酒,没有说话。
黎玉咳了一声:“谈哥,你就跟我们说一声,这婚事到底是延后还是……”
裴宴泽打断,一双微狭的眸晦暗不清:“肯定是散了,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沉绛这种女孩儿,下手晚了,肯定就被别人抢走了。”
谈司玄淡淡看他一眼,冷声道:“她还是我的未婚妻。”
裴宴泽挑眉,语气古怪:“暂时还是。”
两人沉默对视。
刚刚出去了一趟的向云之推开包厢的门:“原来沉沉就在下面,司玄,有人喝了三杯醉仙人,要带她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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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杯朱瓷调的酒,沉绛觉得自己的头脑似乎有些飘飘然,想来朱瓷是用了烈酒打底,她浅薄的酒量,还不足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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