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逮着白栩薅羊毛。
当然,被她薅,其实也是白栩的幸运。
白栩:“……”他想呵呵她一脸。
不过还是忍住了,万一这女人真培养出口中的稀奇名花来,他确实会眼馋的。
他向时卿落问:“我的花怎么样了?”
时卿落回道:“已经活过来了,你随时都可以去探望它,它也想念你了。”
白栩:“……”为什么从这女人口里听着,他就像是去看小情人似的,有毒。
他挑挑眉,“确定活了?我拿回来不会再枯萎吧?”
时卿落摇头,“当然不会。”
“你要是信不过我,你可以问我相公。他的话,你总信吧?”又拉出萧寒峥担保。
萧寒峥作证:“你的紫菊确实已经活过来了。”
白栩对萧寒峥还是信的,点头对时卿落说:“你治花看来很有一手,我明天就去看它。”
时卿落眯笑着道:“其实你今天就可以去看它,我觉得它特别想见你。”
这样就不用再坐慢吞吞的牛车回去了。
主要是还得买不少的东西,不然她宁愿走路,也不想坐牛车。
现在可以蹭马车做,她当然不放过了。
白栩:“……”你明明是想蹭我的马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明天去也是一样的。”
时卿落把玩着茶杯,“那你就要明天才能品尝到豆腐,更晚在酒楼推广这道菜,时间可就是金钱呢。”
“你还可能错过,我自制的糖。”
昨天将甜菜带回家之后,她就带着萧母几人将糖制了出来。
白栩挑眉,“你还会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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