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才能更好。
她也就是主要会出主意搞钱,可对治理发展县城什么的并不擅长。
所以很多东西还要小相公去协调,比如怎么在县衙招工,怎么用人等,这些都是他来做。
而且要怎么和皇帝要东西沟通,那也得小相公去搞。
萧寒峥轻笑道:“那是,咱们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接着他将时卿落打横抱起来,“咱们现在先去坐船冲浪吧。”
时卿落搂住他的脖子,哭笑不得的嗔了他一眼。
小相公真是越来越明骚了。
那天她就随意打了个比喻,说那是冲浪什么的,他居然就记住了。
两人就去和谐了……
第二天,萧元石的那名亲信在客栈醒过来。
然后发现客栈里他们带来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
亲信突然有些恐慌,夫人去哪里了?让人将他灌醉是不是要去干什么大事?
他立即跑去问了问客栈的掌柜。
这才知道昨天葛春如带着人冲去县衙闹事,还将县丞和衙役打了,所以被县令下了大牢。
听到这个消息,亲信恨不得晕过去。
这事要被主子知道了,他也落不得好。
于是他急忙跑去县衙想要探监,但却被拒绝了。
然后他也才知道,原来主子的大儿子调来河阳县当了县令,难怪敢抓夫人丢去大牢。
亲信对萧家的事很了解,也知道葛春如和萧寒峥的仇怨。
现在葛春如主动将把柄送上门,萧寒峥要不利用才怪了。
所以这件事根本没法善了。
他想了想没有写信去禀报消息,而是快马加鞭的自己赶去了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