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另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女士说道。
“再天才也没用,唐琳不是说了吗,她堂妹人都瘸了,以后就算还能滑,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红裙女士又说道:“别拈酸吃醋了,据说沈昱珩都五六十岁了,一个老头子你也稀罕?”
唐婵从旁边路过,一字不落地听完了这番对话。最近这段时间,像刚才那样的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听得已经麻木了。
不远处,唐晋鹏看到她,朝她招手,“婵婵,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沈总还在上面等着。”
一旁,唐琳说道:“爸,有预备的礼服,我带婵婵上去换。”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唐婵任由唐琳牵着她上楼。
看出她不在状态,唐琳边上楼梯边给她做思想工作,“婵婵,是不是听见外面的人说什么了?你别听他们说的,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会疼人。你安心去见沈总,那可是唐域,你好好表现,咱们家就有救了。”
唐婵机械地换上一件礼服从房间里出来。
纯白色的抹胸礼服,剪裁简单,穿在唐婵身上却像量身定制的一样。看过唐婵这么多次,唐琳也不由地愣了一瞬,她一拍手,说道:“就这件了。”
她带着唐婵向外走,“沈总还没露过面,今天估计也不会下来了,他让人带话,说是在三楼的包厢,你上去找他。”
三楼楼梯口有保镖守着,除了唐婵谁都不让上去,唐琳只好先自己回去。
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唐婵到走廊尽头的包厢,神色木然,仿佛所有情绪都不存在了,只剩一个空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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