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从医院里出来,沈昱珩正在车边等她,小跑过去,唐婵仰头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去医院之前,唐婵说过她会留下陪床,但唐妈把她赶出来,医生也说唐妈确实需要静养,她才回来。
母女俩说开之后,唐妈的心情舒畅,医生也说没有那么严重,唐婵这才放心离开。
刚才聊天的时间不长,她有意躺在妈妈腿上,遮掩住微微肿起的侧脸。
嘴里磕伤发炎肿起来,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唐婵也怕妈妈看出来又担心,就顺势出来了。
沈昱珩揉了一下她的头,“最近不去公司。走了,回去给你上药。”
他的表情温和,对她的态度也和原来一样,一贯地照顾关心,再没有其他的意思,还像长辈对晚辈一样。
就好像在芬国那个吻是幻觉,她听到的那句我爱你也是幻觉。
唐婵心里藏不住事,原打算再见到他的时候就直接问出来,但现在又胆怯了。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盯着发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挑明后是她会错了意,连现在这样亦如家人的亲近关系也没有办法维持。
唐婵偷偷看他一眼,沈昱珩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棱角分明,专注地看向前方。
亲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这件事,是觉得没必要再提,还是刻意不提,他原本就没那个意思。
心里一阵酸涩,唐婵掩下所有心事,当不安到极点的时候,原来她也可以藏得住事。
沈昱珩侧头看她,“脸上还得冷敷几次才能热敷。”
“嗯。”唐婵低声说道:“其实没那么严重,不用那么麻烦,我忌口几天就好了,以前都是这样。你不用管我,要是有事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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