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稳定且现在心态调整过来,她身体的竞技状态现在也回到了巅峰。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唐婵感觉自己一直在背着千斤重担训练,全靠非同寻常的毅力才坚持下来。
当卸下重担时,厚积薄发,之前积累的力量全都迸发出来,唐婵达到了前所未有好的竞技状态。
昨晚,她梦见了爸爸。
站在大跳台顶端,唐婵纵身一跃,再一睁开眼睛,没有黑暗在吞噬她,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听见爸爸的声音。
“婵婵,摔倒了没关系,爸爸永远会接着你。”
大跳台不再是她的噩梦,而是寄托、是希望。
返程的路上,唐婵回想自己刚才跳出的一八零零。
身体的各项指数都飙到了极点,她细胞里的亢奋状态也到达了顶峰,一气呵成跳出来。
但是如果现在让她再复制一遍,她大概是做不到的。
运动员新学一个动作到掌握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需要现在蹦床、气垫上练熟之后才能上跳台,确保自身安全。
唐婵刚才其实是非常冒险的,她低声自言自语道:“教练知道了又该骂我了。”
说话间,她的嘴唇还有点疼,唐婵回想起他们刚才的那个吻,脸一下子热起来。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唐婵低头看到自己昨天订的床也到了,已经送货上门了。
唐婵侧头对沈昱珩说道:“我新买了一张床,货到了,在门口等着,我们走快一点吧。”
说着,她背上自己的滑雪装备快步向前走。
刚走出两三步,她就被沈昱珩扯进怀里,肩上一轻,背包落在他手里。
替她拎好包,沈昱珩揽着她,“新买的床?”
眼波流转,他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唐婵的鼻尖,“买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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