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雨和湿漉漉的心

这件事。今晚如果换成江荻花早一步回到家里,将心比心,他应该也会像她这样吓一跳。

    于是孟贺扬摆摆手,压抑着自己的起床气,假装无事发生。

    更主要还是孟贺扬觉得几个月后再见着江荻花,她变得有些奇怪。

    从前总觉得她身上有种无礼的傲慢,如今这样客客气气的,尽然让人有些不习惯。

    他真的连被惊醒的怒火都没了,只希望江荻花能变得像之前一样正常一点。

    可细细想想她之前又哪里正常过?是画着死亡烟熏妆跟他吃日料,还是在咖啡厅里一言不发的给他甩脸色,又或者把他的蔷薇花圃都种上了小白菜。

    好像这个人从前也是不太正常的,怎么当时就冲动的选择了她呢?

    孟贺扬还躺在床上神游,江荻花就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江荻花回来时一身狼狈,和半夜孟贺扬看到她的时候不同,回来时她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一层白灰,想来是在那破败的大楼里蹭到的。

    但是她现在已经飞快的洗完了澡,上了床,关上了灯。

    这是两个人除了新婚当晚的第二次同床共枕,上一次两个人被婚礼缠的疲惫,径直倒头就睡,醒来后就各自分道扬镳。

    这下子两个人重新躺在一张床上,孟贺扬不由得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结婚前也没有讨论过。

    只不过留给他考虑的时间不多,江荻花在被子里碰了他一下:您睡着了吗?

    没有,已经不想睡了。

    孟贺扬昨晚睡的早,送完茵茵回来他就睡了,现在让他和一个不太熟的人睡在一起,他觉得不如起个早。

    既然您已经休息好了,江荻花一边说着话,翻身骑在了孟贺扬的身上:是不是就该交作业了呢?

    饶是经验丰富的孟贺扬,也没有料到有一天他会被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压在身下冲他说这种话。

    之前几次见面,她对他的态度,分明是不太友好,那种不友好表现的太赤裸,孟贺扬甚至已经做好了无性婚姻的准备。

    可她现在热情的剐着他的睡衣,像是要把皮都给他脱掉一层。

    孟贺扬抓着睡衣的衣襟,在黑夜里把眼睛瞪的铜铃般大,他疯狂的拒绝中透露出一丝别扭:做哥哥的就不必向妹妹交作业了吧。

    这话酸的很,听起来是为着今晚上江荻花跟茵茵说他是哥哥在不高兴,但两个人又都对这句话有其他层次的理解。

    对于孟贺扬来说,他是小宝最喜欢的哥哥,他们从小就关系要好,可突然某一天起他就不被允许和小宝要好了。这还找不到人说理去,就因为他们从小关系就亲近,就因为他比小宝年长,就因为小宝叫他哥哥,所以他们就不能再继续要好了。

    明明从小是四个爸妈要他们三兄弟一定照顾好妹妹,明明是江潮海总是推卸责任要他看好小宝。到头来又嘲笑他是个男妈妈,埋怨他惯坏了小宝,最后还说他和小宝关系好过头了。

    平心而论,孟贺扬喜欢做小宝的哥哥,可从江潮海说妹妹好像长大了我们应该跟她保持距离的那天起,孟贺杨也恨自己是小宝的哥哥。

    时至今日,孟贺杨感觉自己对哥哥这两个字,用现在时髦的话说那就是已经ptsd了。很长一段时间孟贺扬身上都有种病态,他讨厌那些来搭讪的追求者娇滴滴的叫他哥哥,他又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在性爱之中追求伴侣叫哥哥的快感。

    就像今晚他的妻子向别人介绍他为哥哥时,他有些异常暴躁的不爽;就像此刻他的妻子爬在他的身上叫他哥哥时,他已经飞快的立正站好了。

    而我们的荻花小宝同志反正是没有孟贺扬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就是想做个爱,结果求爱失败恼羞成怒,又被酒精支配着将她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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