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此一时彼一时”,她解释道,“你没听说吗,前阵子他在新京谈成的那个项目,资金可是上百亿了,我跟你讲,你得抓紧和洛屿摆脱关系,一心一意做好富豪太太的准备”
“我该怎么和他摆脱关系”,容嫣愁眉苦展,拽着对方的胳膊,撒娇道,“任毓毓你快教教我呀”
“江叔叔好”,她给死党使眼色,示意某人不远处驾到的父亲大人
“那个”,任毓毓不动声色地挪开容嫣的禁锢,“我去拿点喝的”
“我和你一起”,对方再次挽住她,人畜无害地跟上来,小声谴责,“你挺机灵啊”
“嫣儿”,江道生叫住容嫣,“爸爸有话和你说”
任毓毓逃也似地撒丫子跑远,留下她背对着江道生,不一会儿他便站到面前,温柔地责备道,“你这孩子,都多久没回家了”
“我不愿回家,难道您不清楚吗”,她脸色平静,“爸爸,如果你是我,回到家后面对的是朋友和父亲恩爱,您难道不会不适吗”
她的声音并不大,许是江道生心虚,听完她的话连忙往四周扫去,“嫣儿,你非要把我们父女关系逼到如此境地吗,你这般性子到底随了谁”
“造就我这样性格的”,她深吸气,似是稳定情绪,“除了您和妈妈,我想再无其他了”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江道生自知对女儿亏欠,也不再将这话题继续下去,“听说洛屿回来了”
“嗯”,她漫不经心地应着
“你”,父亲试探开口,“没和他联系吧”
见容嫣不说话,他又苦口婆心地教育起来,“虽说你和楚泽订婚的消息还没公开,有些行为还是得自我约束些才好”
“约束什么”,她追问,“我想您也看到刚才杨楚泽去找谁了吧,怎么到我这就开始强调起叁从四德呢”
“他那是谈生意”,江道生司空见惯,“再说,男人嘛,有几个不这样的,等日后两家联姻,你的身份在金海那可是一骑绝尘”,他对自己物色的准女婿甚是满意,能力超群才华出众,实在为金海的凤毛麟角,不可多得,“至于那个洛屿,就别再见了”
“你是在为我选丈夫吗”,听完这段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爸爸,难道您还要我步入您的后尘吗”
“我哪里是在害你”,江道生义正言辞,“我是为了你日后能享受荣华富贵,高枕无忧!”
已经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了,眼前恼羞成怒的父亲和他口中的冰冷无情,他好像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他眼里,只有利益和兴趣,而作为女儿的她,也未曾幸免地归属为其中之一
“嫣儿”,刚走到楼上,莉娜没想到如此碰巧,她抠着扶手小声呼唤,还没等对方回应便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你来得正好”,破天荒地,容嫣竟主动与她交流,“我父亲喝醉了,你快些带他回去吧”
江道生哀其不争,也不想再费口多舌下去,“我上来的时候看见楚泽已经在车上等你了,嫣儿,也许我不是个尽责的父亲,但你的婚事我断不可能大意”
直到他们的车子离开,她才从楼上下来,走到车前,果然如父亲所言,“怎么没给我发个消息”,她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见到人了吗”
“嗯”,他单手把着方向盘,看样子有些低迷,他没看错,那确实是宁溪,只是她的身边早另有别人相伴
那会所离她家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各自消遣着情绪,谁都不愿敞开心扉,直至拐进那道幽暗的路口,车子照常在单元门前停下,容嫣并未有所行动,而是冷不丁地开口,“我们,真的会结婚吗”
他一时想不出答案,空间里只剩下窒息的死寂
“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