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想离开。
“陶筝!”他气的猛然呼喝一声,第一次,他这样喊她的全名。
如一声暴雷,炸在头顶。
他一掌拍在门上,决议不让她得逞,另一手则狠狠攥住她手腕,眼中含了恨意。
“夜晚我们一起散步,无话不谈时,你一直在笑,不是开心的吗?
“一起想项目时,我们彻夜推演和创作,那时候有足以与你共担的伙伴在身边,你眼睛那么亮,不是满意的吗?
“我们一起在家里吃火锅,你眼神那么柔软,吃的饱饱的坐在温暖的桌边。饭后接过我递给你的酸奶时,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享受,你不能说那时候是不幸福的吧?”
他呼吸急促,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眸光晦涩,讲话时唇角一直在微颤。
他既害怕自己讲的话,又害怕她的眼神。
陶筝眼泪早已滑落,她不敢去抹,掩耳盗铃的仿佛只要她不擦泪,便没人发现她哭泣。
“你敢不敢说,你一点不喜欢我?
“为什么你连试试也不愿意?
“你说的那些理由,我不能接受。对你来说,爱情也许已经不是一种信仰,可对我还是,人一生中就算能遇到许多许多人,但我相信真正合适的那个是唯一的。我不能因为有困难,就放弃那一个独一无二的机会。
“是你已经不相信爱情了?还是我不好?
“我不会一直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