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也算是立下了不少功绩,但朝廷最终能否会让为兄功过相抵,却也是心中没底……如今钦差赵大人已是全歼了蒙古联军,朝廷随时都会秋后算账,正是咱们生死存亡之际,必须要有所动作,绝不可束手待毙!”
李谦肃容道:“一切听从堂兄吩咐!”
李勋的表情间满是不舍,但最终还是咬牙道:“这个时候,为兄若是想要顺利致仕还乡,就必须要有一位足够份量的权臣愿意为我求情说项了!而为兄思来想去,满朝百官之中有这般能力的贵人不外乎是两位,一位是权倾朝野的周尚景周阁老,另一位则是刚刚立下大功的钦差赵俊臣!如今咱们手里有一百四十七万现银,就由你带着其中五十万两银子赶去京城游说周阁老,而我则是亲自携带另外五十万两暗中赶去花马池营求见钦差赵大人!……至于剩下的四十七万两银子则是秘密送到乡下老宅藏起来,一旦是发展到了最坏的情况,咱们李家有了这笔银子做底也不会一蹶不振!”
李勋身为一介巡抚,终究是有些魄力,为了保证自身安危竟是一口气抛出了大半身家。‘
但李谦并没有这般魄力,难免是有些心疼,却是犹豫道:“钦差赵大人当初已经有过承诺,说是要为堂兄向朝廷请功说项,咱们又何必再给他送去五十万两银子?”
见到李谦不情不愿的模样,李勋怒斥道:“愚蠢!赵俊臣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位信守承诺的君子,他正值春风得意之际,究竟是否还记得这个承诺也是两说,就算是他还记得当初承诺、愿意为了老夫向朝廷说项,也未必就会倾尽全力!依老夫来看,赵俊臣在这件事情上的影响力比周阁老还要更大,所以老夫必须要亲自赶去见他!”
李谦无奈叹息一声后,也不再提出质疑,只是问道:“堂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李勋考虑了一下,说道:“赵俊臣全歼了蒙古联军的主力之后,如今正在入侵山西、直隶等地的蒙古鞑子只是分兵而已,定然是很快就会退去,山西边防已经不需要老夫再操心什么了,赈济灾民的事情也大都告一段落……老夫稍稍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等到两天之后就动身赶往花马池营!”
李谦点了点头,正打算再问一些事情,就突然听到巡抚衙门的外面传来了震天声响,不仅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隐隐还夹杂着百姓们的大声欢呼,颇是嘈杂吵闹。
听到这般动静之后,李勋顿时是眉头一皱,表情大为不满。
自从太原城收到了渭水捷报之后,官民们皆是争先庆贺,出现这般响动倒也不足为奇,但巡抚衙门毕竟是朝廷重地,平常时候甚至不允许百姓们随意经过,而李勋李谦二人如今正在巡抚衙门的书房之中密谈,却依然是被这般响动吵得心神不宁,就必然是有人聚在巡抚衙门附近大肆庆贺,这显然坏了规矩。
见到李勋的表情不满,李谦连忙是出了书房询问情况。
片刻后,李谦返回书房禀报道:“堂兄,是那些晋商们在闹事!这些晋商当真是富可敌国、手笔极大,竟是买下了全城的烟花爆竹到处燃放,又花重金包下了太原城内所有锣鼓队、戏台子、说书人,并且是摆了几百桌宴席,让百姓们随意看戏、随意吃喝,这一切都是为了庆贺钦差赵大人的渭水大捷……因为场面太大,竟然还闹到了咱们的衙门附近……堂兄,要不要我去把他们赶走?”
李勋摇头道:“不必了……如今正值敏感时期,这些晋商又皆是富可敌国、神通广大之辈,为兄犯不着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与他们难堪,随他们喧闹去吧……不过,这些晋商为了讨好赵俊臣,还真是下了血本!”
李谦低声说道:“我也听说了消息,这些晋商收到了赵俊臣的捷报消息之后,马上就汇聚于郭麟祥的府上,密谈了三个多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但这场密谈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