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种打发出门。”
兰丞相敲着桌子不语,要说她和兰亦悔有多少母子之情那还真没有。她年少之时被景庭迷了眼,那景家落败之后,景家小公子吃起来也就那样,床上像死鱼一样没有情绪,还数次拒绝她的求欢,不懂得迎合她的性癖好,他整个人都没啥新奇的地方。再说,看着那沈韵对景庭那个贱人的关切模样,说那两人没鬼都不可能,这兰亦悔究竟是谁的种还真不好说。
“兰福,那贱种回来了没有?”兰丞相询问一旁的管家嬷嬷。
“回主子,小公子还在沈府中,”兰福暗戳戳地拱了一把火“小公子估计到了出嫁前夜才会回来。”
果不其然,兰丞相听后大怒,桌子拍的震天响,“荒唐,这逆子有没有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有没有将这个家放在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兰亦悔是沈家的种呢。”
兰正君听闻一喜,急忙起身拱进兰丞相怀里,坐到她腿上,“妻主~这兰亦悔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他眼珠一转,一只手慢悠悠的伸进兰丞相的衣物,保养白皙的手揉上那胸前的肉,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嘶~’兰丞相让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在坐的兰月、兰阳等人慌忙的把头转到其他地方去,兰月耳廓通红,他很羡慕母亲、姆父的感情,十几年如一日,姆父勾勾手指头母亲就软了腿,以后待他嫁了人一定也要像姆父一样。兰阳听着上座上的动静,下腹中不断涌起热气,她动作谨慎的拼命灌水,连灌一整杯,毫无作用,上座上的动静却愈演愈烈,她像是放弃一般暗骂一声:骚货。
兰丞相被激的口干舌燥,双手环抱着兰正君的腰开始摩擦。“妻主~你坏~”兰正君娇娇娆娆的声音如魔音贯耳,庭前其他人坐立不安。“骚货,你不是很喜欢我坏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哎呀,妻主~咱们再说兰亦悔那小贱人的事呢,你怎么跑偏了~”兰正君嘴上说着正经话,双手一刻不停全部伸进兰丞相的衣物中,双手揪着她的乳头,漫不尽心的揉搓着打着圈。
“这有什么好说的,”兰丞相的上衣几乎都快被脱了个干净,丝毫不顾庭中还有子女,“一切都听你的。”说着说着,迫不及待的把手覆盖的他的手上,一同用力的揉搓着胸肉。
兰丞相挑眉,将手挣扎出来,语气中带着怀疑:“真的?妻主莫不是诓骗与我吧,这女郎的嘴骗人的鬼,信你才怪呢。”
“真的真的,当着女儿、儿子的面,我能骗你吗?好夫郎,快再揉揉它。”兰丞相迫不及待的将他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胸上,按压着揉搓。
“那侍就信妻主这一回。”兰正君得到满意的回复,这才顺着兰丞相的意慢慢的动作着。眼看这庭前氛围越来越不对,兰月起身慌忙告罪:“既然母亲已经有了决定,那儿子和妹妹就先不打饶母亲姆父了,儿子就与妹妹先回去休息了。”
兰阳也跟着起身告退,“女儿与哥哥先告退了。”
兰丞相没空理她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二人见状对视一眼,相伴退下。
待她们二人走后,兰丞相再也忍不住了,命令道;“兰福过来。”
“是,家主。”说完,兰福过来扶住兰正君的腰,方便兰丞相取用。待兰福过来之后,兰正君就完全放松下来,将全身的重心放在身后的兰福身上。他也没有觉得被个下人看去身子有多屈辱,从兰丞相兰正君结婚之初,每每做爱之时,兰福从不缺席,兰正君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面做爱途中还能时不时给兰福使几个媚眼来看,他适应的很好。
毕竟兰丞相力不从心之时,都是兰福顶上。兰丞相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做爱时旁边观看的人越多,她就越兴奋,尤其在做完爱之后亲眼观看一个下人如何玩弄自己的正君时,心中总会升起某些不可名状的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