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许动,那没关系了,念在这是初犯,不会狠收拾你。”
她诧异“这还不狠?”
她听到背后的人又笑了一声,紧接着啪一声脆响,身后的疼痛来的比声音慢,还是刚才的力度,实在是太疼。
“这下嘛,咱们给它起个名怎么样。”男人歪头想了想,“《话多的代价》”
不知是醒酒汤发挥了作用还是戒尺施予的痛过于狠辣,韩笑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痛理所当然也被放大。
她想合并双腿缓解屁屁上的痛,却不成想两罐啤酒随着并拢的双腿碰在了一起,她听到广南咋了咋舌。
“你可记住了,接下来不许让这两罐啤酒再滚了,啤酒滚了你的屁屁也会滚,只不过是肿得圆滚滚。”
她心里一紧,这叫什么话。
许是戒尺的震慑,姑娘并没有再胡动了,直到她感受到腰窝中像是淌入了液体。
广南打开葡萄酒的瓶塞子,将它往姑娘的腰窝倒入些许,像是一汪葡萄泉。
“别叫它撒了”
挨着打,这怎么办得到。
韩笑并未吱声,十几秒钟后,戒尺就开始咬上了屁股,他只打同一处,开始还好,十几下过后,韩笑便不再淡定了
她开口“等等!”
广南还就真的移开了工具,静静等着她下面要说的话。
“你要打几下?”
他看着姑娘执拗且高昂的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倔强的小鸡仔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依我”紧接着丝毫不留缓冲机会,接着无情的挥板子。
这比之前,频率加快但力度却不减,韩笑觉得屁股上被几千只螃蟹的大钳子牢牢夹住,倒吸几口凉气,手不由自主的往身后摸,想要安抚受伤的宝贝。
她听到广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的葡萄酒撒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