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的阴茎并没有因为无情的踩压而软下去,反而蔺雨柔的脚踩上去后比之前射过精还要大了一圈。
苏沉呼吸急促,蔺雨柔站在他的上方,从他的角度清晰可见粉嫩花穴,随着主人的呼吸花穴一张一合,不少蜜液直线低落在地板上,他看的口干舌燥,蔺雨柔动作大一点,他看的越清楚一点。
苏沉喘着粗气:“现在这样,比如现在大小姐站在我面前,浑身都散发出想要挨操的信息,但我却没有办法满足。”
“导致阴茎硬的发疼”
苏沉头一次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蔺雨柔十分好奇,她都怀疑自己这一脚是不是把苏沉特殊性癖踩了出来,不然为什么脚底这根东西越来越烫。
“你想操我?”
“想”
“那你为什么不动呢?”
“因为大小姐不同意”
“那刚才我也没同意你把阴茎塞入我嘴里!”蔺雨柔横眉冷竖,独添了一份冷艳美感。
苏沉艰难的移动上半身脱掉外套,他想往墙上靠一靠,但蔺雨柔踩着他的阴茎不放,张牙舞瓜的小猫特别招人惦记
“如果大小姐不同意我又怎能塞的进去呢?即便塞进去那也得被咬断命根子,那之后就不能伺候大小姐你了。”
浴室里雾气朦胧让蔺雨柔看不清苏沉的表情,她直觉感到危险,就像走在瘴气遍布的森林,她是被隐藏在黑暗里不知是人是鬼东西盯上的猎物。
即使那个东西现在被她踩在脚下,但随时可能反扑。
苏沉趁蔺雨柔分神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白衬衣被水蒸气打湿黏在身上,一身肌肉纵横有型,抬起踩在阴茎上的玉足,他虔诚的吻的落在脚背。
他的吻是滚烫的火焰,一点一点烧向全身。从脚背到脚踝到小腿,吻的越上去就越烫,苏沉由坐姿变成了跪着,等到了裙子能被遮掩的地方他甚至开始咬起来。
牙齿磨咬大腿嫩侧的嫩肉,咬一口吻一口,自从他们开始上床后,蔺雨柔大腿根部时常是青紫吻痕,那是猎人留给猎物的印记。
“你是…狗变的吗”蔺雨柔原本只想强拿派头想压一压苏沉的气势,如今被这么酥酥麻麻一亲一,她立刻缴械投降了。
苏沉从下吻到上面,舌头在她柔软的腹部游走,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间也被种下了吻痕。
而上面是他独爱的两个乳房,每回都想尽下流玩法,将它们玩的又红又肿,一对挺立可人的雪乳上尽是他的口水和齿痕,乳头颤颤巍巍的直立在空气中,看起来好不可怜。
浴室的灯突然熄灭了,幽暗的房间让人莫名紧张,有人说看不清时恐惧会被逐步放大。
苏沉解释:“开太久外面夜巡的保镖会以为你出事了而上来查看的。”
蔺雨柔反讽他:“深更半夜敢进我房间的除了你还有谁”
“那是大小姐给我的特许,我荣幸至极。”说完他下面的阴茎一挺,直直插入嫩穴里。
无论干多少次小穴依然紧的让他发疼,紧致湿润的媚肉被阴茎强迫撑开,龟头搜刮着穴内敏感点,找到了他就用力摩擦那里,刺激的蔺雨柔不断掉眼泪。
苏沉打开花洒,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在消散,他把蔺雨柔背抵在墙上,双脚腾空分开,全身上下只有他阴茎这一个支撑点。
这是他恶劣的情趣,只要苏沉稍微松手蔺雨柔就会摔在地上。
蔺雨柔脑子发昏身体自主的求救本能让她紧紧攀附在苏沉身上,抱紧他的脖子。
阴茎大开大阔像利刃捅进去又狠狠抽出来,里面又紧又热,被操的人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小穴却很诚实,阴茎插进去就贪婪的包裹住恨不得让他一泻千里,抽出来时又念念不舍,里面的淫液跟着一起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