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她必须成为真正的宠妃。
由此她便想到一个绝妙好爬皇帝床的方法,努力回忆起贴身宫女的名字,懒懒开口道:“玉芙,你过来,本宫有事吩咐你。”
玉芙缓缓上前,便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一番。
“噗通”一声玉芙跪在了床前,伏在地上发着抖:“娘娘,万万不可啊娘娘。”
殷之柔心道对不住了好妹妹,掩嘴一笑,托起人的下巴,指尖抹去泪珠,声音却如恶鬼般:“那不如送你去侍寝,你长得如此光彩照人,必能将皇上迷的神魂颠倒的。到时候要是做了皇贵妃,可记得提携妹妹。”
话音未落,下首便跪倒了一大片,玉芙更是大喊娘娘饶命。
虽然玉芙在外是盛气凌人,但是仍然不敢逾矩,只得含泪应下。
“好了,都别哭了,本宫听着心烦。”殷之柔下床,前后簇拥了一大帮人帮她梳洗。
到了傍晚,殷之柔都极为清闲,大抵是都知她不好惹,没人来寻她麻烦。吃过晚饭后,玉芙端着盆子来净手,殷之柔道:“今儿皇上传了谁?”
“回娘娘,传了冷答应。”玉芙恭敬道。
殷之柔一顿,又问:“几时去。”
“亥时三刻。”
“备水吧,本宫要洗漱。”她将帕子扔回盆里。
过了一会儿,玉芙便带着一个小宫女匆匆走向皇帝的寝宫。她随意向看门的太监行了一礼,轻慢道:“娘娘让我来送皇上的衣袜。”
“这……”
“还不快去!”玉芙向后斥责了一下,那小宫女便低着头步入。
玉芙向殿里张望了两下,看向太监的眼神又柔的出水,捏出一沉甸甸的荷包道:“这点钱是娘娘赏赐给你喝酒吃茶的,我从前从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不敢拦殷之柔的人,如今玉芙却对他温柔体贴,他不禁飘飘然了起来,一门心思地投入到和玉芙的东拉西扯中。
大约聊了一炷香的时间,远远便能看到皇帝的仪仗,小太监和玉芙连忙跪下行礼。
景前今日被殷家搞得焦头烂额,心里烦闷的很,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摆摆手让其余人都走了。
他被梁下德服侍着穿上寝衣,梁下德便退下准备传今日侍寝的嫔妃了。
龙床上的一侧鼓鼓囊囊的,景前却没有在意,头疼地躺下,手则摸到一软软的面团,胸腔上也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划拉他。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娇娇的女声:“皇上好坏,何故摸臣妾的屁股。”
景前愣住了,连忙放开了手。往下一看,却是浑身赤裸的柔妃殷之柔。他猛地坐起身,向门外喊:“来人!”
说罢便有小太监进来,跪在地上等他吩咐。
“把这女人给我拉出去。”
小太监刚想应下,看向那女人,却是愣住了。
殷之柔直接拉开被子走出来,一对丰满的玉乳上缀着两颗淡粉色的果儿,早就挺立了起来。阴户生的极为干净,在几步之间竟是能隐隐看到其中红色的阴唇。
腿间更是流着几分处女的淫液。
小太监咽了口口水,看得浑身难受。
景前见他不动,刚想斥责他,殷之柔却直接跪在他面前,脱下他的亵裤,将他的龙根握在了手里。
两人呆在这里,随着龙根逐渐的膨胀,景前黑了脸,给了地上的小太监一脚,咬牙道:“滚。”
就算她是不受宠的妃子,也不能让其他人看。
殷之柔上下撸动龙根,空隙间不忘爱抚了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撒娇道:“皇上玩玩臣妾的奶头呀。”
不知为何她手淫的极好,又加上她说的这些淫词浪语,景前狠狠地拧了两粒奶头,道:“荡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