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腿心处,娇软的玉户早已经湿腻一片。
她扶着慕如映的阳根小心坐下,试了几次却都滑开,急得二人满头是汗。
终究还是慕如映道了声“臣僭越”,扣着她的腰,徐徐送入。
前头甫一进去,凤雪篆“哎呀”一声,蹙紧眉头,慕如映见状停下了动作,凤雪篆等了片刻却急了,往下一沉坐到了底,却又痛得呜呜哭了起来。
慕如映忙去牵她的手:“可是太疼了?”
凤雪篆摇摇头,她一边哭一边抱着慕如映的手臂,讨好也似地放在酥乳之间,期期艾艾道:“先生揉一揉,便不疼了。”
这个小混账!慕如映一口气在喉中噎住。
凤雪篆渐渐的也不哭了,和慕如映从地上折腾到了榻上,直到深夜才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慕如映强撑着起来,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却有一枚玉扣怎么也寻不到。榻上泪痕犹干的凤雪篆翻个身,嘀咕一声:“先生……”
他落荒而逃。
次日酒醒后的凤雪篆浑身酸痛,独坐着无言了半晌,才招刘涓进来问:“朕昨夜……朕难不成真对丞相做了什么禽兽之事。”
问话归问话,她当然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凤雪篆面上表情,似乎又真是觉得自己冰清玉洁的品行被侮辱了一般。
刘涓脖颈发凉,埋头禀道:“奴婢不晓得,奴婢听不见。”
凤雪篆深吸一口气,捏捏手里的玉扣,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怒道:“没用的东西,速去把丞相请进宫来。”